次日清晨,霍连凯从睡梦中醒来,发现黎小田躺在身边,顿时慌乱不已,匆忙穿上衣服便告辞离去。
夜晚,蒋静找到黎小田,恳请她帮忙照看儿子潼潼。她向好友透露,丈夫陆维斌声称独自前往厦门出差,但她用隐秘账号关注的女助理孔萱,当天下午也出现在了厦门。更令她起疑的是,经查证,厦门的项目与孔萱所在公司毫无关联。黎小田面露难色,坦言自己不擅长照顾孩子。一旁的沈彗星见状,主动提出可以帮忙照料潼潼。黎小田提醒蒋静,此去目的是解决问题,切忌冲动行事,避免捉奸在床导致场面无法挽回。蒋静则自信地表示,多年来她将丈夫当作老板一般悉心对待,懂得分寸,绝不会失控。
抵达厦门后,蒋静在陆维斌所住酒店的大堂,迎面撞见了丈夫与孔萱。陆维斌急忙解释孔萱是临时前来处理事务。进入房间后,蒋静要求查看丈夫手机中的近期信息。陆维斌辩称两人开了两间房,仅是业务往来。蒋静悲愤交加,请求丈夫不要将自己视为傻瓜。陆维斌逐渐失去耐心,声称自己在外拼搏,带女性应酬不过是逢场作戏,指责蒋静如同无知泼妇般胡搅蛮缠。蒋静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,痛斥陆维斌多年来在外风流不断,回家的恩爱模样才是真正的演戏,并决绝地表示,从今往后他不必再回那个家。
夜深时分,蒋静红肿着双眼回到沈彗星家接潼潼。她向好友倾诉,原本白天前往是想给彼此留有余地,但陆维斌那副全然掌控、毫无愧意的神情彻底激怒了她。直到此刻她才幡然醒悟,过去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,丈夫和老板根本是两回事。沈彗星直言,若换作是自己,会选择离婚。蒋静却道出心中恐惧:离婚后可能找不到工作,即便勉强找到,也难以维持母子二人现有的生活水准。更让她绝望的是,缺乏经济实力的她,在法庭上几乎不可能获得孩子的抚养权。这或许就是全职妈妈的悲哀——当丈夫出轨,自己竟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。沈彗星鼓励她应当奋力争取自身权益。黎小田也劝说道,无底线的退让只会让蒋静在陆维斌面前永远丧失尊严。沈彗星提出将刘梅律师介绍给蒋静,蒋静表示需要时间考虑。而此时,盛江川因特意为沈彗星购买仙居杨梅,错过了返回上海的末班高铁。
次日,盛江川刚抵达车站,便被助理小白直接接往高尔夫球场,陪同重要客户丹尼尔打球。丹尼尔透露,投资方前期确实重点考察了盛江川所在的“野火燎原”项目,但随后也看到了竞争对手“怒火科技”的显著优势。目前难以抉择,故而决定将两家项目打包收购,认为合并后的优势互补将更具市场竞争力,这才是最理想的结果。
返家途中,因丹尼尔借用了盛江川的车,小白忘了取出车内那盒珍贵的杨梅。盛江川急中生智,佯装腹痛躲进卫生间给丹尼尔打电话,本想取回杨梅,未料丹尼尔误以为那是盛江川老板曹总赠予自己的礼物,连连道谢。盛江川只好把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家中,女儿糖糖因头上长了虱子奇痒难忍,哭闹不止。盛江川回想后,怀疑是之前在山庄玩耍时,包裹小狗的毛巾不洁所致。沈彗星见状,忍不住埋怨丈夫照顾孩子太过粗心。
第二天上班,沈彗星身上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引起了同事们的侧目。上司董思佳严肃批评了她负责的项目进度缓慢。沈彗星解释,因新能源汽车的续航与防水问题尚未解决,报告内容未能更新,故而延迟提交。董思佳强调,面对估值数十亿的项目,无论做与不做,都必须提交完整详实的调研报告和数据支撑,她的职责是解决问题而非抱怨。回到工位,沈彗星接到父亲电话,才惊悉母亲与继父老白已于半年前离婚。父亲恳求她抽空管管母亲,如今她的行为已搅得自家鸡犬不宁。
当晚,沈彗星询问母亲离婚缘由。母亲坦然道,东西方文化差异过大,前两次婚姻都是为了爱情,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。如今她想抓住青春的尾巴,回国寻找一个真正配得上自己的人,找到属于自己灵魂的港湾。沈彗星哀求母亲不要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母亲却理直气壮地表示,这样做是为了还给沈彗星一个“完整的原始家庭”。沈彗星气愤不已,反驳道自己现有的家庭都已濒临破裂,母亲却仍在肆意搅局,并庆幸自己并非由母亲抚养长大。
另一边,盛江川前往云杉长青,与董思佳就“野火”与“怒火”合并的条件进行谈判。董思佳提出,双方各自拿出50%的股份,打包出售给丹尼尔。盛江川指出,“野火”的估值远高于“怒火”,对方此举已非分一杯羹,而是想吞下整场盛宴。董思佳则强调,投资场只讲实力与眼光,不论先来后到,并坦言“怒火”的创始人钟誉并不好说服。盛江川希望董思佳能提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。离开办公室后,他找到霍连凯吐苦水,虽理解董思佳的强势是为了争取最优报价,但更担心钟誉无法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。